先拆開迷思,再取得同意
回到開頭舞台上的畫面:許多人帶着「被控制」「睡着了」「會被問出秘密」的想像來到診室,所以第一步是談清楚期望。這不是客套。一項實驗發現,同一段程序若稱為「催眠」,人對暗示的回應明顯高於稱為「放鬆」;期望本身就是它起作用的一部分。研究使用的定義描述的是「回應暗示的人」,而不是「被接管的人」,治療師會預先約定你可以隨時睜開眼睛、停下來。[1,2,5]
看看治療室裏的對話
- 來訪者
- 治療師
你擔心的事,我們可以先說清楚。你心目中的催眠,是甚麼樣子?
- 來訪者
- 治療師
我們這裏做的不是那樣。你會一直聽得見我,也可以隨時睜開眼睛,說「停」。我給的是建議,你按自己的步伐接受多少。這樣可以嗎?
- 來訪者
- 治療師
好。如果舒服,可以把視線放在前面一點上,留意自己的呼吸。聲音、房間的動靜,都可以留在那裏,不需要處理它們。
- 治療師
想像自己在一個讓你覺得穩當的地方。你可以留意到,每呼一口氣,肩膀有可能放鬆一點點。到了掃描那天,你也可以回到這個地方。
- 治療師
好,我會慢慢數到三,你按自己的節奏回到房間,睜開眼睛。一、二、三。剛才是甚麼感覺?
- 來訪者
- 治療師
這很常見。我們先把它當作一種技巧,在掃描前每天用錄音練習幾次,下次見面再看效果如何。
留意:這是一節的開頭:準備、簡單引導、一個貼近目標的暗示,再回復。來訪者因為下星期的磁力共振掃描而緊張。治療師先問期望,並把「被控制」的想像放回「你在回應」的位置;先約定隨時可以停,才開始引導。暗示說的是「你可以留意」,由來訪者決定接受多少;結束後問的是實際經驗,沒有保證結果,也提議把它當作練習,而不是一次過的療法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