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五分鐘心理學
原片標題【樹洞吹下水 x Arnold】心理學畢業出路係點?心理學人自我修養討論
心理學畢業出路不止心理學家一條路。樹洞香港創辦人 Peter 與心理學部副部長 Arnold 談大學幾年辦輔導培訓的得着、教人 active listening 自己做得到幾成、讀心理學的兩種人,以及為何走非傳統路線的人更需要一份專業自信。
受傷的治療者(Wounded Healer)
治療者自身梳理過的傷痛與經歷,可以成為理解和幫助個案的資源。
主動聆聽(Active Listening)
一種全程投入去聆聽對方說話的方法和態度;由零做到三四成,已經會帶來明顯分別。
如果你正在讀心理學或者考慮入行,這星期寫下三個你在心理學以外正在累積的能力(例如活動策劃、寫作、與不同專業合作),再想想它們可以怎樣跟你的心理學知識扣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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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6月20日約 23 分鐘
情緒出問題可以求助於輔導員、輔導心理學家和社工等不同職業,每一個職系看待心理問題的角度都不一樣,而不是只有醫學模型一種。輔導重視人本與同行,社工整合社會資源與外展,敍事工作則挑戰以醫學語言界定一個人;理解他們各自在做甚麼,才能為自己作出一個「有力量的判斷」。本集也談到語言與權力的危險,以及為甚麼主持反對「沒有心理醫生」這個標準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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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9月11日約 21 分鐘
心理治療師推薦的關鍵,不在於收費多貴、資歷多深,也不在於他用哪一套治療模式,而在於你跟治療師之間的關係——最能預測治療成效的,是治療聯盟(therapeutic alliance)的強度。這一集整理治療關係的 red flag 與 green flag,以及每一位案主都應該擁有的五項權利。
收聽這集
2026年9月4日約 19 分鐘
《蠢人基本定律》(The Basic Laws of Human Stupidity)把「蠢」定義為損人不利己的行為,而這種行為之所以危險,正因為它不理性、無法預測,所以我們總是低估社會上有多少蠢人。愚蠢與智力 IQ 關係不大,Keith Stanovich 指出真正的關鍵是「思想裝備」——缺乏妥當的裝備,或被錯誤的裝備牽引;而相對主義加零和遊戲的社會,以及一種名為 Lítost 的怨憤情緒,會驅使人做出拖人下水的蠢事。要避免愚蠢,就要學會接收負面評價,並讓自己的判斷有真實的道德思考在下面。
收聽這集這一集《樹洞吹水》找來樹洞香港心理學部副部長 Arnold,跟同樣是心理學畢業出身的創辦人 Peter,聊聊心理學系的校園生活,以及心理學畢業出路究竟是怎樣一回事。
Arnold 說,他自己比較喜歡上一些應用的課程,而這幾年主要在做的,是很多輔導的培訓計劃。他那幾年的大學生涯,簡直連暑假都沒有放過,全都用來搞那些輔導的培訓計劃。
花了那麼多時間,拿到什麼?Arnold 說,有一部分當然是活動管理——那不是他在課程裏學過的東西,你要自己想怎樣去處理那個活動、那個 program;另外一部分,也是最多的,是認識多了一些人。也是因為這樣,他現在才有能力去搞一些 education program。
Peter 反而覺得前面那件事很重要:很多人都覺得心理學在象牙塔裏,你學到很多知識,但有沒有那些 knowledge 去解決現實生活中的問題呢?他自己覺得,這是一個心理學學生要 strive to develop 的技能。
你學了很多東西,counselling skills 也好、一些了解人性的洞察也好,但你要問一個問題,就是:so what?之後你可以怎樣用這些知識?
Arnold 說,他教的東西多數是一些 counselling context 的東西,就是在輔導的 setting 裏面運用一些 skills;但講到心理學的 mindset,他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不是太做得到。
這也是兩人自己討論過的問題:上課教的 growth mindset、active listening,其實自己可以做到多少呢?兩人粗略估計都是三四成左右。不過 Arnold 覺得,三四成真的會有分別:active listening 是一種全程投入去聆聽對方說話的方法和態度,可能原本你是零,做到三四成,其實已經有很多影響。
不過有一件事:越是親近的人,越難做得到——特別是對着另一半。又例如面對一個同事,他真的交不出 deadline,那一刻你很難 active listening 他,可能只剩下 active judgment。對於幫過自己的人,會嘗試體諒一下,但多數都只有體諒。
講到職場,Peter 問 Arnold 怎樣評估心理學這個學系。Arnold 覺得它的確 equip 了很多東西,不過香港整體對於這件事的認知都不是太充足,甚至很多人會覺得:讀 psychology 是不是一定要走心理學家的路線呢?
這也是 Peter 在畢業前期有過的感受。坊間有說法覺得心理學是一科難搵食的學科,而看來很遺憾地,數據的確都是這樣反映的。
但兩人想說的是:他們自己都在走一條 unconventional 的 career path。心理學學生當然可以準備去走那條很 conventional、看起來高薪的路線;但如果你未必想走那一條,又想要一個合理的前景,那你要有一種心理準備——你要 equip 自己的能力,你也要肯去闖。
Arnold 說,他現在搞訓練、搞 mindfulness 和其他 program 的時候,都會跟一些學生講:他特別覺得心理學的同學會覺得自己學的東西有一種魔力在那裏,講很多很多理論;他也見過有些同學一見到人,就想用心理學去分析對方。
而他自己這幾年 equip 到的一個 mindset,剛好相反:他沒有把這種東西變成自己單一的學識。他也做 event management,前幾年也跟不少社工合作。他覺得,香港這個環境給了他跟不同行業、不同的人去合作的機會。所以他常常覺得,心理學的問題其實是:究竟有沒有辦法可以融入到不同的領域裏面。
Arnold 觀察,入到心理學系的人大致有兩批:
要學這種東西其實很人之常情:當你自己有疑難的時候,自然就想找到一個方向。Peter 說,他以前讀一些專業守則的時候,那位講師跟他說過一句很深刻的話:如果你不是有些問題,你不會特別喜歡做輔導或者心理學的工作。
心理學上也有一個叫 wounded healer、受傷的治療者的概念:我們透過自己的經歷,去理解對方是怎樣的。有時我們自己梳理完的功夫,其實是可以交給個案的。當然,這件事不可以做得過度;但我們自己的人生經歷、或者自己梳理過的部分,的確會幫助我們的 practice。
Peter 分享過一件事:以前有人來應徵時問,一個個案什麼時候要 counselling、什麼時候要 CP。他自己也問過一條問題——輔導心理學家把個案轉介給臨床心理學家很常見,但有沒有一些情況,是臨床心理學家要轉介給輔導心理學家?那位應徵者回答了一句:因為貴了,輔導心理學家便宜一點。大家都明白,這是現實來的。
臨床心理學家在建制裏面的確相當 prestigious。但作為一個輔導心理學專業出身的人,其實你需要一個行業的自信、對自己學過的知識的自信,而不是說「因為我沒有某一兩個 master degree,我就什麼都做不到」。那其實是一種很致命的心理。兩人都是本科畢業(Bachelor degree),他們相信只要有 confidence,是可以做到一些東西出來的。
最後給想讀心理學的人的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