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丑》- 心理病母親如何影響兒子人格建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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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不是影評

潮語有云「孩子生性病母倍感安慰」,「病母」中的「病」不一定指其肉體的殘障,也可以包括「心病」。

以下想透過《小丑》這套受歡迎的電影,探討患病母親如何影響孩子的成長以至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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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內容會大程度地劇透,請自行判斷是否繼續閱讀。)

片中意想不到的幾個轉折

在《小丑》電影中段,男主角Arthur (下稱為Joker) 發現母親Panny心中和蝙幅俠的父親Thomas Wayne有一段情,所以她每天風雨不改地寫信給Thomas,堅信他會給予援助。

落泊潦倒的Joker竟然是億萬富翁及市長候選人Thomas 的私生子,即死敵蝙蝠俠的哥哥。其狗血程度跟《世紀之戰》中方新俠和丁野的父子關係可以匹敵。

其後Thomas 及管家Alfred皆說一切是媽媽的妄想。這種妄想就是一種叫「情愛妄想(Erotomania)」的常見妄想類型,這種妄想者堅信一位通常有社經地位的名人是自己的情人,儘管他們可能從來沒有任何接觸 [1] 。

情愛妄想(Erotomania),即堅信一位通常有社經地位的名人是自己情人,儘管你們可能從來沒有任何接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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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認為Thomas的妄想論只是因為想保持富豪形象、推卸責任而作出來的藉口。怎料原來她媽媽 Panny真是患上了妄想症!Joker的癡笑性癲癇 [2] 亦可能是因童年時被虐打所得。這情節實在是非常意想不到。Joker那種晴天霹靂、一無所有之痛和無奈的感受也深刻地表露出來。

Joker媽媽如何影響他的人生

由上可見,最影響Joker人生的人就是他「媽媽」Panny。在電影起始便知道Joker的夢想是成為一位媲美偶像Murray Franklin般的棟篤笑匠。他不喜歡現在的小丑工作,可是卻因為要照顧病母,而不得做這工作以支付負重的醫藥和生活費。

如果沒有 Panny這「病母」,他雖然還是要養活自己,但起碼他可以做些更輕鬆的工作。例如他可以解除自己的工作枷鎖,到各個酒吧參與棟篤笑的Open Mic和觀看棟篤笑表演。

另外Joker也長期缺乏愛。每天辛勞工作歸家後,母親從來不會關心他工作有否不順心、有否遇到難過的事,Panny 把所有的愛和關注落到Thomas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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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ny的忽略是一種傷害。她的「正能量」更是一把利刃。Joker不時會重複這兩句說話:

“She told me I had a purpose to bring laughter and joy to the world”

“My mother always tells me to smile and put on a happy face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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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母成為Joker內心枷鎖

正是如此,無論Joker遇到多不幸的事,他自動自覺地收起內心的哀傷。一位心理學家朋友曾說過:

要根治有精神或情緒困擾的「問題兒童」,最重要「治療」家長。

這雖不是什麼名家的偉大理論,卻不無道理。家長,特別是母親,往往是影響一個人最深的人。德國心理學家Bert Hellinger亦相信:

你和你母親的關係,決定你和世界的關係。[3]

Panny就彷如Joker內心的枷鎖。Joker要解放自己,幹掉Panny 是必然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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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nny是否真的有妄想症?

討論完母親如何影響孩子人格建立的論述,不如窺探一下電影的隱藏線索。

有網民提出了有趣的看法:Arthur真是Thomas Wayne的親生兒子。在Panny被殺害後,Arthur 找到一張母親年青時的照片,背面寫著 “Love your smile – TW” 。TW看來是 Thomas Wayne的署名。如果精神病院的報告是真的,為什麼要安排這個細節呢?是給觀眾的暗示還是故弄玄虛?

有人說這是用來解釋Panny如何形成Thomas戀上自己的妄想。但如前所提及,妄想形成是不需要實際接觸的,一切可以緣於想法。所以這個接觸都是沒必要的。而以Thomas的財雄勢大,要捏造醫療報告,並非難事 [4]。

參考文獻:

  • 1. Kennedy, N., McDonough, M., Kelly, B., & Berrios, G. E. (2002). Erotomania revisited: Clinical course and treatment. Comprehensive Psychiatry43(1), 1-6.
  • 2.《小丑》到底得了什麼病?無法控制大笑背後隱藏的秘密 https://www.cw.com.tw/article/article.action?id=5097233
  • 3.「《小丑》為什麼亞瑟要殺了自己的母親?」很多人不明白,一開始母親的這一句話就註定了結局! – 我們用電影寫日記https://inmywordz.com/archives/45111
  • 4.《小丑》剧透解读,哪些是真实的,哪些是虚假的https://movie.douban.com/review/10553755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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