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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鐘心理學2026年8月14日約 11 分鐘
「曳」未必等於壞：2015 年一份研究發現，12 歲時越敢駁父母嘴、越會打破規矩的小朋友，日後的人生成就反而更高，即使量度了智力、父母的經濟成就和讀了多少書，越頑皮的一群原來賺得越多。分別在於好的頑皮與壞的頑皮——好的頑皮是在打破常規之餘逐漸建立能力，或真心為了一個信念去突破常規；學壞則是不尊重其他人的感受，甚至作奸犯科。這一集還有 Ming仔與 11 歲 Beatboxer Haden 的對話，談如何不迎合別人、活出真我，以及主持自己應對 hater 的三項條件。
十二歲時越叛逆、越敢打破規矩和駁父母嘴的學生，四十年後的收入越高；即使控制了兒童期智力、父母的社經地位和教育年期，這個關係依然顯著。
收入高於平均大眾的創業家，是「醒目」加「頑皮」兩種特質的混合——既轉數快，又願意打破規矩、挑戰社會的原狀。
回想一件你小時候很想做、後來因為旁人的目光而放下的事。這個星期選一件仍然做得到的小步驟去重做一次（哪怕只是十五分鐘），然後寫下兩句：做的時候你的感受，以及當時心裡浮現的是誰的聲音——是你自己的，還是別人加在你身上的？
我想先跟各位分享一下自己的童年經歷。其中一樣令我印象很深的，是我發覺老師罵人很有創意。例如我見過一位老師在黑板上寫「12、13、14」，然後問我：「Peter，你幾歲？」我跟他說十二歲，他就用一支粉筆把「12」字圈起來，一下子扔在地上，粉筆碎了，然後在我面前拍桌子說：「但是你好像三歲的孩子。」
也有老師跟我說過：「我看你這個人生，我也挺肯定你應該沒什麼出息。」但後來他知道我進了香港大學，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——我想這應該都叫用實力說話。
這些經歷令我反思一個問題：到底頑皮是什麼？因為我小時候很頑皮，但有時候頑皮會變成學壞——不尊重其他人的感受，甚至作奸犯科，那就不好。兩者之間有什麼分別？
我們今天就說「曳」這件事。你可能發覺頑皮是很有趣的：當我們說一個十多歲的小朋友「曳」，那是一個貶義詞，但不知道為什麼很有趣，長大到某個年紀，「曳」這件事未必是那麼壞，甚至可能有一點褒義。
作為一個創業者，我覺得其實被人讚「曳」是一件好事，因為那意味著我敢於挑戰現狀。而這件事，我覺得跟樹洞香港的作風也挺相似。
我想跟大家分享 2015 年的一份研究。研究找了很多十二歲的小朋友，去量度他們那時是否叛逆，以及之後的人生成就。結果發現，那些越反叛的小朋友——越敢去駁父母嘴，或者甚至做出一些叛逆的行為——之後的人生成就其實是會更加高的。
這件事其實也挺顯著。當研究量度了一些最重要的因素，例如智力、父母的經濟成就、他讀了多少書，原來越頑皮，反而會賺到越多錢。
但當然大家會問：那些真的學壞了的人，又怎樣解釋？
之後 Levine 和 Rubinstein 在 2017 年就做了一個後續的研究，去研究一些創業家的特質。他發現創業家——他們的收入當然多數會高於平均大眾——其實是兩個特質的混合，就是醒目和頑皮：也就是他們的轉數快，兼且願意去挑戰一些社會的原狀。
所以這是我的看法：怎樣分辨一個好的頑皮和不好的頑皮？我覺得好的頑皮，是在你頑皮之餘，其實應該是逐漸去建立一些能力，或者是真心為了一些信念，去突破一些常規。
例如大家玩滑板。玩滑板去踩的位置，在於你可能會令自己受傷，甚至你媽媽可能會叫著你，不要玩那些東西。但隨著你一次一次地踩上滑板，其實你是在累積自己對身體的控制能力；或者有時候踩去打破一些規矩，而規矩未必一定是合理的，你真心覺得那是一個更好的、正確的方向——這些其實可能是會更加預測到你之後的成就。
例如小弟今年三十歲，現在正在開一間十多人的公司，有時候我都會想起自己小時候的日子。我會覺得自己二十歲、剛剛做樹洞香港、無憂無慮、一兩個人的時光，那時候我都是勇敢過現在很多：說句話好像沒有那麼多思量、那麼多顧慮，想說就說。更不用說再年輕一點，我其實是一個真的很頑皮的小孩。現在怎樣也有些包袱，作為一個半公眾人物。
所以我經常覺得，很多時候我們長大了、忘記了的事，其實可能我們小時候的自己一直都知道。社會上其實有很多不同的聲音會加在你身上，你要先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、你想要怎樣，對自己老實；甚至乎自己有些陰暗面，我也會嘗試去了解它、過濾它。當你可以聆聽到內心的小孩，或者在自己最深信的價值觀底下，就可以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，去活出真我。
這一集我們請了一位小朋友跟 Ming仔對話，說一下如何才能做到真正的自己、怎樣不怕旁人的目光。十一歲的 Haden 想做 Beatboxer，學了一年左右；他覺得最厲害的 Beatboxer 是自己的老師 Hakgwai，還說「他應該是全世界第一」，而且是香港人。
談到什麼是活出真我，對話裡的答案很簡單：不用太過去迎合人，如果你不是那個屬性的時候，就不用強迫自己去做。Ming仔問他，如果身邊的長輩或者老師跟他說「你還是不要做 Beatboxer」，因為好像找不到錢，他會怎樣？他的答案是不聽他。
他的目標，是讓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知道什麼是 Beatbox。Ming仔提出一起拍片、一起表演，還問自己會不會拖累他，他說不會，並說這樣可以讓人知道初學者應該要學什麼音。Ming仔自己的目標是一百萬訂閱；他也分享，他試過很多不同的工作，一上班就只是看著那一小時，直到開始做 YouTuber，才叫做有活出真我，甚至一度「一腳踏兩船」。
問到如果要堅持去走一條路，需要有什麼準備，Haden 說不要放棄、要充滿能量；Ming仔說是三樣東西：最重要是勤力、技術，還有一個健康的心態。
如果有人說你的影片很難看，怎麼辦？Haden 的做法是先看他說得有沒有道理：如果他說得有道理，那我就吸收；如果他純粹說「哇，你很醜樣」，這些都不可以改變的，那就不管他，直接無視。他還說了一句我聽起來感受挺深的話：「他喜歡不喜歡，不關我事。」
這個不是心理學，但我跟大家分享一招我自己獨家應對 hater 的方式，就是「hater 的三項條件」。我覺得其實有時候都會挺介意人說話，但在我介意身邊的人的 comment 之前，他必須要符合三個條件。第一個，就是本身我挺喜歡他，不論是朋友、同事、伴侶、家人也好，總之我覺得這個人是重要的，我就會理他說的是什麼。第二個，就是他會給我錢；那你放心，作為生意人，我也很專業的，我不會跟錢過不去。而第三個條件，就是他說的有道理、我認同他說的，就算是不同的意見也好。
那你想想，其實假若這三項東西都不中，內耗是真的很無謂的。為什麼我們不反而 focus 在自己可以控制的東西？
